“秦學長,可以啊!”三個女同學熱情的說。
甯凡就很不自在了,道:“那你們先聊着,剛才喝多了去上個洗手間。”
還是遠離些比較好,自己可不想被秦銘這厮惦記上,喜歡男的實在是太可怕了。
秦銘有點小失望,但還是跟三位女同學閑聊起來。
此時,司徒嫣然也将自己的最拿手的鋼琴曲演奏出來,得到了大家的認可和掌聲。
聚會一直到了晚上十點鐘,秦銘為大家彈奏了好幾首鋼琴曲。
甯凡早已經來到了外面等候,抽着煙,免得被秦銘盯上。
倒不是說甯凡覺得自己很帥,是男人見了都會喜歡的人,而是感受到來自秦銘的那種眼光,還摸自己的手。
想想就全身不寒而栗。
這個聚會沒有進行的很久,司徒嫣然也沒有遇到麻煩。
司徒家的大小姐,誰又敢去招惹呢?
大約十一點,會所中的人陸陸續續走了出來,看來是結束了。
司徒嫣然是最後出來的,正在跟秦銘閑聊着。
“那秦學長,到時候我們一定會來的。”
“行,給你留下最好的位置。”秦銘微笑的揮揮手。
随後看到了甯凡,更是微笑的說:“甯兄弟,再見!”
“我希望不見。”甯凡心中嘀咕。
很快,甯凡終于離開了秦銘的視線,司徒嫣然在一邊激動的說:“小凡小凡,秦學長你覺得怎麼樣啊?”
“還行吧,總感覺那個家夥有點怪怪的。”
“小凡,一定是你多慮了,秦學長為人多謙和,沒有一點架子呢。”
“正是因為沒有多少架子才感覺怪怪的,算了,不說了,到時候說你的偶像你生氣了怎麼辦?”
“我才不會,我隻是比較崇拜秦學長在鋼琴方面的造詣而已,對于他本人隻是欣賞談不上喜歡。”
“那是,哪像我每天這麼貼心的照顧你們是吧。”甯凡厚着臉皮道。
司徒嫣然點點螓首,沒有說話,她十分清楚自己喜歡的是誰,崇拜的是誰。
回到别墅之後,大家陸續的去睡覺休息。
深夜!
别墅陷入了寂靜當中,隻有園子裡傳來一些蝈蝈的叫聲。
一個身穿黑衣的人靠近甯凡的床邊,手中拿出匕首猛地紮進甯凡的兇膛。
嗤!!!
一時間鮮皿橫流,甯凡痛得驚醒過來,一把抓住黑衣人的手,伸手将黑衣人的面具摘下。
甯凡瞳孔迅速的收縮,震驚道:“雨柔,怎麼是你?”
“是我,去死吧!”
江雨柔眸光冷漠,再一匕首朝着甯凡的兇膛紮去。
嗤!!!
又是一刀,甯凡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滿是鮮皿的兇膛,再看着江雨柔。
不,不僅是江雨柔,還有其餘三個黑衣人,他們緩緩的摘下面具,各自露出了真面目。
“菲菲姐,小月,嫣然......”
沒錯,黑衣人正是跟自己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人。
“甯凡,你去見你爸爸媽媽吧!”
三人各自拿出一把匕首,朝着甯凡面門紮來......
突然間,甯凡滿頭大汗的從床上坐起來,全身都是汗水,四周沒有人,原來隻是一個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