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泰恩道:“你如果是來殺我的,那就動手,别說這些廢話。”
“呵呵......難道你不叫兩下嗎?”甯凡問。
“你能夠悄無聲息地進入這裡,我就算是呼救了也無濟于事,我如果登上王位你們這些财閥不會有好日子過,哼!”
“看得出來,你以前是商人,随後學習政治進入王宮,參加過四次大選,今年是你的第五次,看來你是恨透了财閥。”
“哼,少說這些,要不是你們這些财閥跟王宮那些人相互勾結,這個國家會這樣嗎?”
金泰恩很是憤怒,接着說:“别說這輩子,我下輩子也會想辦法清掃你們。”
“我想跟你談談。”
“跟你合作,然後将樸宥貞放出來?”
甯凡笑了笑:“你猜對了,可你真的想救樸宥貞出來太難,但是我能夠讓你坐上那個位置。”
“呵——,休想。”
“行了,我相信你會找我的,因為你很清楚你和柳家之間的關系。”
甯凡笑了笑,并沒有把話說話,隻要是聰明人都會明白這句話的意思,就是一個提醒。
對于甯凡沒有殺自己,金泰恩很是驚訝。
其實他自己心裡面很清楚,樸宥貞如今出事了,絕對不是巧合。
難不成是柳家的人幹的,可這麼做有什麼好處呢。
當初自己的确想跟樸宥貞達成合作,後來柳家威脅自己也就此作罷了。
還有剛才甯凡的那句話,聯想樸宥貞涉嫌殺害李智承被抓,最大的受益人是誰,就是自己。
這變相的将矛頭轉向自己,在自己不經意的時候殺了自己。
金泰恩拿出一張照片看着,上面是自己跟一個女人的照片。
“的确,我不能夠單獨相信一個财閥。”金泰恩心中做了決定,但也不能夠相信甯凡。
翌日!
幾點鐘的時候,出現了一則大新聞。
李智承死了之後,無法參加大選,于是推出另外一個競選王位的人。
這個人讓每個人心中都不淡定了,因為西裝革履的男子竟然是柳中南。
經過新聞的報道,柳中南參加王位競選是通過王宮議政大臣同意的,其初心是帶領高麗走向輝煌。
“好家夥,這才是你們的目的吧。”甯凡眯着眼睛。
李二牛不解的問:“大哥,這咋回事啊,這個人不也是一個财閥嗎,怎麼就能夠競選王位了?”
“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,與其是讓不靠譜的傀儡掌管王位,何不自己去掌管來的直接,這個柳中南一直等着這個機會。”
“一手掌财,一手掌政,那不得呼風喚雨。”
甯凡微微一笑:“沒錯,這才是柳中南的真正目的。”
“好家夥,這野心也太大了。”
“嗯,如果是他競選的話,金泰恩的勝算幾乎為零,有錢能使鬼推磨,隻要有票據就行,至于是怎麼得到的選票就不重要了。”
唐小月已經準備好了,去集團參加股東的會議,必定是一場倚老賣老的欺壓。
“大哥,我要去不?”
“你去幹嘛,你現在是頂樓的人,不要随便出現引起别人的懷疑。”
“哦哦!”李二牛點頭。
甯凡和唐小月乘坐電梯下去。
大堂中有很多财閥的人正在閑談着,見到唐小月下來,聲音頓時就議論紛紛起來。
因為樸宥貞不在的原因,她們的言語更加的肆無忌憚。
“樸宥貞那個女人真是膽大妄為,敢啥候選人。”
“簡直就是找死,就應該直接拉出去槍斃掉......”
“槍斃就太便宜了,像是古代一樣,扒光遊街示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