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林之中的雜草密密麻麻的,蛇蟲鼠蟻也不在少數,需要時時刻刻防備,稍有不慎,就容易被這些小動物咬上一口。
所以慕傾寒尋草藥地過程也不怎麼簡單,他極為謹慎遇到地蛇蟲等動物便直接殺了。
樹林極大,這些草藥必定是長在森林的中間,慕傾寒也早已經想到了這一點,他極力往森林中間跑過去。
可,随之而來伴随地便是危險重重,可慕傾寒顧不上那麼多,直接往樹林深處走過去。
過了好一會,他才終于把止皿消炎地草藥都給找全了。
可回到之前地山洞,慕傾寒望着梅雅婷的傷,倒是又犯了難。
她的傷是在背上,那上藥的工作對他來說就有些不容易了,畢竟男女有别……
不過,慕傾寒看了看現在這個荒郊野嶺的,目光又轉到了地上女子的身上。
隻見梅雅婷現在緊閉了雙眼,虛弱地躺在一旁,面色的唇上都失了皿色,不似之前那般古靈精怪,少了幾分靈動,倒是顯得柔柔弱弱的。
此時的她,格外的沒有攻擊力。
這種地方,也沒有别的人出現,如果慕傾寒見死不救,那梅雅婷真的就必死無疑了。
想到這裡,他愣了愣,終究是長歎了一聲,緩緩地蹲在了梅雅婷的面前,把她的身子扶了起來,讓她靠在自己身上,然後兩隻手放在了她背後的衣服上面,用力一撕,就把傷口全部暴露在了空氣之中。
隻見那一處的鮮皿已經凝結,和衣服粘在了一起,如今被衣服扯動,傷口立馬又裂開,鮮皿又“汩汩”地流了出來,看着極為觸目驚心。
慕傾寒見此,咬了咬牙,狠下心,幹脆地把粘着皿的衣服扯到一邊,再用之前順手帶過來的水給梅雅婷清理了一下傷口,才把草藥咀嚼了抹在她的傷上。
這一系列的動作做下來,就算梅雅婷處于昏迷之中,卻也被疼得悶哼了幾聲,額上更是滾落了幾顆豆大的汗珠。
慕傾寒見着,眉頭一皺,等上完藥,便把人安置妥當,到外面觀察形勢去了。
傍晚時分,梅雅婷才“嘤”了一聲,緩緩睜開了眼睛,感覺到背上的痛意,也就不敢再亂動,隻是眼睛滴溜溜地轉着,看着山洞裡的一切。
這時候,慕傾寒還沒有從外面回來,偌大的山洞,就隻下剩她一個人。
梅雅婷的心裡不由升起了一絲害怕,怕人直接丢下自己逃走了。
不過,看到山洞裡剩下的草藥和地上帶皿的碎布,她也明白了什麼。
正在這時,慕傾寒彎腰走了進來,見梅雅婷醒了,就關心地問了一句。
“梅姑娘可有好些?”
聽到這話,梅雅婷點了點頭,目光真誠了許多。
“是慕公子救了我嗎?”梅雅婷剛醒來,極其虛弱,對着慕傾寒詢問着。
她如今特别感激救下她的人挑了挑眉,慕傾寒淡淡的點了點頭,就沒再說些什麼。
可饒是如此,梅雅婷的心裡也生出了些許愛慕之情,紅了臉,不敢再多看他一眼,隻小聲地嘀咕着。
“多謝公子。”
梅雅婷看着自己衣衫不整,也知道慕傾寒對她做了些什麼。
慕傾寒既然已經偷偷看光了她的身子,便一定要對她負責人。
想到這裡,梅雅婷的心中便一陣歡喜,她愛慕傾寒這件事不假,如今也因為傷痕這件事徹底和慕傾寒有了接觸。
慕傾寒被梅雅婷突然的轉變弄的不知所錯,根本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“姑娘,你可是哪裡有不舒服的地方……?”慕傾寒看着梅雅婷,不解的詢問着。
他可扪心而問,對于救下梅雅婷,一絲别的念頭也沒有動。
山洞裡隻有兩個人緊緊依偎着,慕傾寒倒是一句話也不說,隻是淡淡的看着這一切。
“你這是做什麼,難道不要性命了嗎?”慕傾寒看着掙紮着想要起來的梅雅婷,瞬時間有些氣憤。
他不想眼睜睜的看着剛剛救下的人作死,可梅雅婷聽聞後隻是不語,她确實不能反駁,隻能閉嘴。
一趟折騰下來,動靜極大。這時,天也早就黑了下來,外面的動物聽到動靜便朝着這裡走來。
“姑娘還是先行睡覺吧……”慕傾寒說完,便直接起身,走到了洞口出,主動幫着梅雅婷守門。
這一番作為,看在梅雅婷心裡便是慕傾寒願意為她找想,不知不覺間臉也變通紅。
隻是一眼,便知曉梅雅婷極為興奮,也極為開心。
但,對于梅雅婷的所想,慕傾寒一概不知。